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神秘鐵盒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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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皇命追殺

安好守在門外一夜,未能等到於袂的回來。心裏突生不好的預感聯想這些天於袂的神情,怕是他已經想起了什麽。

糾結的眉宇之間升起愁緒,安好轉身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於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間整潔的屋子裏,而並不是和安好一起的茅屋裏。

他努力的坐起身子,腰有些不舒服“唔……這是怎麽了?”

門被推開,藺生煙端著一碗粥出現在於袂的眼前笑著說“你醒了!”

於袂擡眼看向藺生煙凝視了好半天他才開口“少爺……”

藺生煙放下手裏的粥一把攬過他“於袂,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

於袂雙手環住他的腰,“少爺是一直在擔心我嗎?”

藺生煙搖頭“不是,我是一直害怕!害怕從此失去你!”

於袂苦笑一下“盡管我曾忘記了少爺,忘記了對你的愛嗎?”

藺生煙淺笑“呵呵,那是我應該承受的處罰!”

於袂松開手眼睛直視他“少爺已經放下了嗎?”

藺生煙突然不說話,於袂看著他沒有笑意的臉突然覺得如果他不醒來該有多好,那就不會這麽貪心想要他的全部。明明就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唉……嘆口氣他準備下床。

“你要做什麽?”藺生煙疑惑的問他。

於袂笑了一下,“喝粥啊,不然涼了就不好喝了!”

於袂下床拿起粥輕輕的喝著,他還是這樣一個人什麽都不說不問不強求。默默的愛著,與旁人無關。

藺生煙走了過來拿走他手裏的粥“於袂,我昨天聽聞苗疆有奇藥居然可以讓男子生產。好神奇!”

於袂驚訝的看向他不明白少爺這話什麽意思!“少爺……”

藺生煙突然笑了,“哈哈,傻瓜還不明白我說的嗎?”

於袂仰起頭看著藺生煙微彎的眉眼幸福的笑了,他知道少爺不會是張口說愛的人但是這樣委婉的表達他已經很高興了。

想了想他忽然說“少爺,可真有這種藥!”

藺生煙看向他“怎麽,你感興趣了?”

於袂臉一紅,“沒,沒有了……只是,好奇!”

藺生煙靠近他的臉輕輕吻上他的唇,輾轉反側流連忘返。“味道真是好!”

“少爺何時也這般油嘴滑舌了!”於袂紅著臉小聲的說。

藺生煙剛要說話,門被大力推開老福慌張的闖了進來“藺少爺,不好了官府下了批文皇上下命要殺你們!”

藺生煙走了過來,“怎麽回事,七王爺和東方不是已經去了京城了嗎?”

“藺少爺,快帶上於袂公子和老大老二一起逃走吧!”老福非常著急喊著!

“祁右和赫然呢!他們怎麽不在!”

“他們正在鎮南門等著你們呢,快走吧!”

於袂站起身一把拉住藺生煙“少爺,不管如何我們先離開比較好!”

“老福你呢?”於袂又轉回頭問。

“我一個東方家的奴才他們不會為難我的,趕快走吧!”

於袂點頭拉著藺生煙就往外走,剛走到庭院就聽見一群人的腳步和喲呵聲。

“快,快!別讓他們跑了!”

於袂站住腳步看向藺生煙,老福此時跟過來“偏院,偏院的西墻可以翻過去很快就能到南門了!”

藺生煙點點頭,兩人快速朝偏院而去而身後的腳步聲卻越來越大。甚至都有交手的聲音於袂有些擔心老福了。

兩人一路奔跑,身後的聲音才漸漸消失。剛要停下來歇口氣,一個身影閃現嚇了兩人一跳。

“赫然……”藺生煙嚇了好大一跳。

“快跟我走,目前皇上下令就是龍騎十六將也難保你們!”赫然四處了看了一眼。

“我們現在去哪裏才能安全!”藺生煙皺著眉問。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老大現在在城門口子探風呢!”

於袂忽然想起了安好和那個小茅屋。“少爺,不能丟下安好一個人!他為我們犧牲太多!”

藺生煙看向於袂“你還記得他呢!”

“他救了我,雖說傷了你但都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此時扔下什麽都看不見的他等同於等死啊!”

藺生煙嘆口氣,對赫然說“你去叫上老大,我們山頂湖邊的茅屋見越快越好!”

牽起於袂的手,藺生煙對他說“你說的對,真正欠他的是我!走吧……”

安好一個人拿著包袱站在湖邊,心裏隱約覺得不安。看不見東西的他拿著一根木棍試探著往前走著,忽然一只手輕輕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扶著他。

“是先生……”他試探著問。

“是我……”藺生煙低沈的聲音傳來,安好全身一顫雙手顫抖不止。

“是,少,少爺!”他顫抖的說著。

“是我,別緊張我們現在的馬上離開這裏!我被通緝了!”

安好一激靈“少爺,怎麽了!”

“現在沒時間解釋,跟著我們先離開這裏!”藺生煙著急的說

“好,好的!”跟著藺生煙疾步朝前走著“那麽少爺可見到先生了?”

另一只胳膊被一雙溫暖的手握住,“好好,我在這裏!”

安好的心落了下來,加緊腳步跟著他們離開了這個地方。

離開茅屋沒幾步,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那裏!祁右和赫然很是著急的沖他們招手。

上了馬車,祁右對藺生煙說“來不及了必須走山路了,城門已經關閉了!追兵馬上就到了!”

藺生煙蹙著眉點點頭,祁右看了眼馬車裏的三個人掀開簾子幫赫然趕車。

車內無聲,安好一直緊緊的抓著於袂的手。馬車飛馳著山路顛簸,安好有些受不住的晃了晃。

藺生煙看著他“身體不舒服嗎?”

於袂探手摸著他的頭,“好好曾經為了救我,一個人帶著我在山裏爬行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個藥泉!”

藺生煙心裏特別不是滋味,他想著這樣的事情該是他為於袂去做的。沒想到居然是

安好為他做了這些!藺生煙握住安好的手說“安好,我對不起你!”

安好有些不安的直搖頭“少爺,是我該說對不起的!我居然真的對你下手了!”

藺生煙擺擺手,“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我知道你是為了救於袂別說傷我一刀就是殺了我都是應該的。”

安好一楞,好半天淒涼的笑了“安好知道先生在少爺心裏的位置!”

藺生煙太瘦撫上他的眉“安好,我們不會扔下你的就算要一輩子!”

藺生煙看向於袂,於袂微微一笑眼裏是同意和無奈。藺生煙曾經說過他註定是要負一些人的可是欠的情債必須得還。

這世他給了於袂,如果有來世他許了藺生如!在沒有可以給安好的了,他心裏也清楚安好並沒愛他到生死的地步只是命運將他們緊緊聯系在一起了。

於袂將安好摟在懷裏,馬車一路顛簸就連藺生煙都有些受不住了。 他關心的問於袂“這麽顛簸你可受得了?身體不是才康覆沒多久嗎?”

於袂淺笑“少爺……我沒那麽嬌貴!”

藺生煙也笑了到時他多慮了,只是當明白自己的心情之後總想著能時刻護著他。

“少爺,謝謝你!”

藺生煙靠近他,挨著他的肩上閉上眼睛“於袂,有你在便安心!”

一路星辰,顛簸的路程未能讓他們好好休息可是一想到是被皇上追殺,就不能怠慢了。

馬車跑了三天,大家都累得要死也餓得不行了。找了一處隱蔽的林子他們一行人下了馬車生火休息。

安好和於袂一直沒動,藺生煙和老大老二去找柴火和食物了。安好撐起身子,於袂立馬扶起他“好好,是否渴了?”

安好搖搖頭“先生我只是坐著太累了想走走!”

“我陪著你吧!”於袂扶著他站起身朝著河邊走去。這是一片松樹林,松葉較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風聲吹過沙沙的林中回聲仿佛女子低低述語,出了林子看見一條小溪安好耳朵很好使他聽見了水聲。

“就在這裏吧,我想聽聽風聲,水聲心裏就會平靜很多!”說著安好就席地而坐。

於袂應了他站在他的身後護著他,這點戒備還是應該有的。

“先生是否怪我騙了你!”安好低低的開口。

於袂擡手撫摸著安好的發,“不曾怨過,應該感謝好好!”

安好苦笑“沒想到最後少爺為了你也拼到這個程度了,原是值得了不是!”

於袂看著安好臉,沈了眼色“好好,我們不會丟下你的!”

安好抓起一把石子,朝前扔去未能扔到水裏他又自嘲的笑了“先生,安好不想連累你們!”

於袂皺了下眉“莫亂說……”

安好低下頭沒有言語,只是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如果於袂看見他那如心死般的表情一定會明白他這句話的沈重。

靜坐了一會,準備起身回去的時候安好和於袂似乎都聽見了一陣陣的鐵騎聲音。

於袂一把拉住安好的手“不好,一定是地方官府追了過來!好好快走去找少爺!”

兩人轉身朝馬車的方向而去,軍馬的嘶鳴聲不絕於耳,可是看不見眼的安好跟不上於袂的速度。幾度跌倒,於袂扶起安好“還可以嗎?”

“你,你先回去!通知,通知他們別管我!”安好大口的喘著氣一只手把著樹。

於袂很是焦急放心不下安好,也擔心少爺的安危。安好感覺到於袂還在躊躇不前。大聲的吼著“他們本就要是通緝你們的,我是個局外人啊!就算追上我了也不會把我怎樣的,可是少爺不一樣啊快去!”

於袂看著安好痛苦的表情咬咬牙轉身跑開。安好聽著遠去的腳步淚水卻突然落下。

作者有話要說:

☆、安好之死

於袂一路狂奔,耳邊的風聲呼呼吹過踩著輕功浮雲一般的飄過一群人眼前。把軍馬都嚇得長聲嘶鳴,馬上大將三十出頭嘴角胡須也飄動起來。

“什麽東西!”大將驚呼,旁邊的小兵行禮回到“回將軍,好像是人!”

“屁話,來人啊給我追!居然敢從我眼皮子底下開溜,快快……”

一群軍馬,烏騰騰的叫囂著奔騰的追著於袂而去。於袂不停的在林中穿梭,不時回頭查看雖然對方人很多但是因為有軍馬的存在步伐明顯的變慢很多。

於袂剛轉過頭來就直接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並且還把這個人撞的倒退了好幾步險些沒站穩。

“天呢,於袂你沒事吧!”藺生煙緊緊的抱著他。

於袂站穩後才看清楚是藺生煙,來不及整理自己被林中枝杈掛的慘不忍睹的衣衫和皮膚。於袂喘著氣說“少爺不好了追來了!”

藺生煙皺緊眉頭抱穩於袂摸著他臉上的擦傷“跑得這麽急,弄傷了自己都!剛才碰見老大老二我們已經知道了!”

於袂驚訝的攬過自己淩亂的頭發“聽見聲音了?”

“確切的說是聽見馬的嘶鳴聲了!這深山老林的居然能見這麽亢奮而有力的嘶鳴聲,猜想也是軍馬。”

“少爺似乎不太在意,沒有問題嗎?”於袂很是擔心的看著他。

藺生煙笑著揉揉他的頭發“沒事,普通的蝦兵蟹將;老大老二就能擺平了!”

於袂深吸一口氣,心總算放下了。“少爺,此地還是不宜久留馬上離開吧!”

藺生煙握緊他的手“恩,走吧!”

兩人開心的朝來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於袂突然停了下來。

“少爺,安好!好好還一個人留在林子裏了!”於袂驚慌的自責自己居然忘記了安好。

藺生煙一楞,他怎麽一個人在林子裏。於袂自責的告訴少爺他們去林子外了。藺生煙恨的一甩手砸到了樹上。

“該死……於袂方向在哪?我們趕快去找!”

於袂四處的看著,眼睛裏的樹木都長得一模一樣長長的幹身延伸到天空之上。腳下的路也是一樣的在錯綜覆雜,於袂眼花繚亂的直搖頭。

“想不起來,這裏都長得一樣我,我……”於袂不停的搖著頭自責的不行。

藺生煙抱住他“冷靜點,冷靜點於袂聽我說!”藺生煙擡起於袂的頭。

於袂痛苦而糾結的臉映在藺生煙的眼裏,藺生煙也很害怕但是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於袂,說方向!說你們去溪水邊的方向,閉上眼睛用手告訴我。”藺生煙慢慢引導者於袂安撫著他的情緒。

於袂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回想並感受著方向的存在感。於袂擡起一只手指望西方,藺生煙握緊他的手帶著他朝西邊而去。

祁右和赫然被一群騎著軍馬的騎兵包圍著,馬上大將冷笑著“就你們兩個也想從我金戈鐵馬之下逃跑?”

祁右也冷笑“上個說這話的人恐怕已經二次投胎了!”

赫然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冷戰,一聽到祁右這麽說話他就渾身哆嗦。幸好是他們得罪祁右,不是自己。

祁右甩出當初使用過的蓮葉鎖鏈鞭,冷哼一聲大力的朝著軍馬的腳下揮動長鞭。長鞭帶著風朝著軍馬而去,內力的慣性讓長鞭上的蓮葉嘩啦啦的響著。清脆的蓮葉響聲伴隨著軍馬淒慘的嘶鳴還有人們的哀嚎聲,一波一波的想起。

赫然無奈的搖搖頭,偏偏得罪祁右真是的他發起脾氣來可是很兇的。其實鞭子上的蓮葉是寒鐵制成的鋒利無比,相當於很多的小刀片快速的隔斷了軍馬和其他士兵的腿。

想要揮動祁右的長鞭的確需要很強勁的內裏和臂力,上回在藺府裏他們過於沖動才會沒有發揮其真正的能力。

赫然拍著手“好,太漂亮了!幹得好,就該這麽打他們!上,上……”

祁右冷眼的看著赫然,意思很明顯你在不幫忙在那邊胡言亂言小心鞭子。

赫然收到訊息拔出紅色背面刀朝著官府的士兵沖了過去,赫然的刀一出手其實很嚇人的。赫然的刀比起一般人的刀來說面子是很寬厚的,橫過來放都可能當兩人的小飯桌了。

所以他一揮刀,就是半面空間一砍就是四五個人倒下,著實嚇人的很。

馬上大將有些開始恐慌,指揮開始變得很混亂。暴力一樣嚇人的赫然大刀,還有不停揮舞著上下都極其危險的祁右長鞭。

來了能有二百多人,居然這快就剩下不到一半的人數了。大將眼看大勢已去,一拍馬屁股一個讓你偷偷的跑了。後面發現的士兵有些跟在馬屁股後面不停的喊著“將軍,將軍等等我們啊!”

赫然停下手裏的大刀,用衣袖子擦了擦臉上迸濺的血滴。“真是一群白癡!”

祁右收好自己的長鞭,朝著赫然大喊一聲“幹什麽呢?趕快去找老三他們!”

“是,是,是!”赫然無奈的收好刀跟著祁右朝著林中走去。

安好一個人慢慢的摸索著朝前走著,臉上手上被刮了好到口子。衣服也有些地方被刮破,踉蹌的摔了好幾次安好苦澀的笑著。

他心裏明白,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有遇見敵兵估計是都被少爺他們吸引過去了。自己果真是最無用的人了,從進了沙裸到現在他一個弱質的小大夫居然想要那麽高的回報。

安好胡思亂想中頭部撞到了一棵樹,擡手揉揉自己的頭安好自嘲的又笑了笑。忽然耳朵一動,安好聽見了馬蹄聲,不好一定是朝他這邊過來了。

安好轉回身想要逃跑,過於緊張的自己腳下一滑整個人反倒是翻了個滾摔倒了一遍去。

喊殺聲近在耳邊,他知道自己逃不了!

大將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停下馬蹄他看見了翻滾了下來的安好。大將勒住馬的韁繩看著掙紮起身的安好半天,他開口說話“什麽人?說你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安好費力的爬了起來,腦袋昏昏的意識有些迷糊。大將下馬走到安好的面前,發現安好的眼睛看不見於是就樂了。看來只不過是一個走失了的瞎子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於是翻身上馬準備離開。

安好迷糊了半天了才逐漸清醒了過來,無意識的悼念了一句“少爺,他們走了嗎?”

馬上的大將立刻看向安好,雙眼開始變冷“原來你是掉隊的啊!”

大將下了馬和剛才跟著跑了過來的一些士兵將安好圍了起來。大將走到安好的面前“居然把一個瞎子扔了最後,讓我們撿了個便宜!與其空手而歸倒不如抓一個回去也好交差啊!哈哈”

安好一下就亂了,沒想到自己還是沒逃掉!呵呵也許這就是命吧,安好無力的靠著樹坐下。大將走到跟前仔細一看,雖然安好的眼睛被劃瞎但是清純的小倌模樣,和白皙的皮膚還是讓禁欲很久的官兵有些蠢蠢欲動。

大手一把抓起安好,纖細的腰圍握在大將的手裏柔若無骨的觸感,讓被軍規困欲很久的大將咽了咽口水。

“聽說男人的滋味,很爽是嗎?”大將一只手已經摸進了安好的身體裏。

安好一下慌了他不要再一次被這麽對待,不要,不要!安好使勁一推大將哈哈大笑一掌就將安好按在了樹上。

安好奮力的掙紮著,“放開我,不要碰我!不要碰,不要啊……”

“還從來沒有碰過男人是什麽滋味,看你這麽纖細的模樣果真是觸感不錯啊!”大將一只手解開褲子拉過安好的後身,將安好的臀部面對自己。

“這,好白好嫩啊!哇……不行了看了就受不了好銷魂啊!”

“不要,不要這樣!我不想被這樣求求你了!”安好悲慘的哭聲哽咽著呼喊著。

大將使勁拽過安好的身子,身前的兇器就那麽冒然的插/了進去。

“啊……好痛,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安好無力的晃動著,面如死灰。

“哦,天呢!這滋味……好棒!”使勁撞擊的大將忘記了自己身後的士兵,也忘記了這裏其實並不安全。

身後的士兵有咽口水,有忍受不住想要吐的,更有目瞪口呆暈過去的。只是都沒註意被剛才的喊聲吸引過來的於袂和藺生煙。

當於袂和藺生煙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些人圍在一起,他們沒敢走上前聲音模模糊糊不敢確定前方發生了什麽事情。

“少爺怎麽辦,明明聽見安好的聲音!這些人到底在做什麽……”於袂焦急的想要起身去查看,被藺生煙按住。

“他們人太多,你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們。稍微等一下……”藺生煙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老大老二不在這,於袂的本事根本無法對付這麽多人。

焦急中,老大老二終於趕了過來。四個人趕緊走了過去,發現他們的士兵大叫一聲,所有人立馬亂作一團四處逃跑。

還在那裏不停蹂躪安好的大將聽到喊聲,連褲子都沒有提的撒腿就跑。當於袂感到安好身邊的時候,安好已經失去意識整個人瞪著眼睛不說話。

於袂渾身顫抖,發抖的雙手解開自己的長衫蓋到安好的身上。眼裏的淚水嘩一下的流了出來。

“好好,好好你說話啊!怎麽樣了別嚇我好嗎?”於袂哽咽的說著。

藺生煙站在旁邊,眼裏全是悔恨和痛苦。為什麽又是安好為什麽又是這種事情,這是上天對待他們這種行為的一種懲罰嗎?那麽為什麽不沖著我來,為什麽……

於袂回頭,抓起士兵逃跑時扔掉的長矛站起身就朝前方而去。藺生煙回過頭就看見剛跑出去的郁悶。嚇得他立馬追了過去“於袂不要沖動,我們不能去追!聽到沒有……”

於袂完全聽不見去“放開我,放開我!少爺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藺生煙一把抱住他“我也想要殺了他,甚至殺了我自己!可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救安好。”

於袂擡起頭看著藺生煙,少爺擡手擦掉他的眼淚“聽話,先回去安撫安好!”

於袂冷靜下來,用袖子使勁的擦了擦眼睛跟著少爺準備往回走卻聽見祁右的一聲大喊。

“不要……”祁右收鞭擡頭的時候就看見了著驚天的一幕。

於袂和藺生煙一下就傻眼的楞在那裏。安好不知何時清醒過來,呆木的雙手緊緊的的握著身邊的一把長劍。安好像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站起身,虛弱的笑了笑鋒利的長劍就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於袂和藺生煙看見的時候,安好的劍已經劃過了他白色的脖頸血液噴湧而出。於袂大喊一聲瘋了一樣的朝安好跑了過去,藺生煙傻傻的站在那裏完全忘記了動彈。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家中有事,不能天天更新,希望諒解……

☆、一場繁花夢

於袂沖到已經倒地的安好身邊,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抱住安好。

“好好,你別嚇我!求求你……”於袂伸出一只手,捂住安好不停流血的傷口。

安好眼神直直的看著天空,氣息虛弱的仿佛不存在血液不停的流著。

“先生…對不起…好好,累了!”安好微閉著眼睛,嘴角卻掛著一抹解脫的笑容。

“好好,我求你不要走!不要丟下我們,安好我求你了……”於袂的淚止不住的流哽咽的聲音哭喊著。

“我…”安好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覺得越來越沈了。安好費力的擡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微弱的聲音漸漸開口“空等,一世!守不住的…都不是,愛你的人……”

安好漸漸的閉上了眼睛,最後一眸間他看見一身白的白芷拼命的朝他跑來。於袂在他耳邊的呼喚聲一句也聽不見,只有那個時候,在沙裸白芷淡然的聲音一遍遍想起。

最後的最後,安好的心裏還是最初的那個人未曾遺忘就算死了也無法忘懷。人的一生會愛上很多人,不論或輕或重最終也只能選擇一個。

愛上多少個不是錯,如何選擇才是人一生都需要修習的。安好的一生走在各色繁花之中,卻未能讀懂自己的心,隱晦一生所有的付出都是被動的。

藺生煙完全的傻在了那裏,他才從藺生如的死別中走出來。現在又一次目睹安好在自己的面前自殺,這是還要怎樣的虐待他的心。

藺生煙一步一步的走到安好的屍體旁,他握住於袂那只沾滿鮮血的手,另一手卻探上了安好的臉。

“怎麽會這樣,當初那麽殘忍的事情你都挺過去了!為什麽現在你卻沒有堅持呢,為什麽啊?”藺生煙雙眼通紅,聲音哽咽著。

於袂哭得無力藺生煙摟過於袂,閉上哀傷的眼神。這個時候他不能在頹廢了,他本想躲過這一劫能好好的對待他們兩個。沒想到……

雖然安好當初曾背叛過他,但是從傷害的角度來說受苦最多的還是安好!無論於袂怎樣,還有藺生煙愛著,可安好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替身。

藺生煙整理好安好的衣衫,“安好,來世別在遇見我。娶個好姑娘幸福一生!”

他藺生煙註定要負一些人,這是他們的命,也是藺生煙的痛!有時候不愛比愛更痛苦。

祁右和赫然走了過來,祁右說“老三,得趕快離開!這群人不會甘心的。”

藺生煙站起身,拍拍於袂的肩膀“於袂,振作一些!帶上安好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於袂擡眼看向藺生煙,藺生煙雙眼通紅一臉的痛苦。於袂擡手擦幹眼淚他心裏明白少爺比他還難受,他心裏的愧疚將會一直存在。

四個人將安好帶回到當初停留馬車的地方,赫然果然是大力士居然從很遠處將那只嚇得都已經有些抽風的馬兒給拉了回來。

帶上安好他們一路狂奔,本來就有些瘋癲的馬兒在赫然大力的揮鞭之下跑得幾乎跟抽風沒兩樣。

顛婆的馬車裏,於袂安靜的伏在藺生煙的腿上。安好被放在藺生煙的身旁,於袂看著一動也不動的安好酸楚之感一再泛起,淚水不停的掛在眼眶邊上噗噗滾落。

藺生煙的一只手握著安好毫無溫度的手,另一只輕拍著於袂的頭安撫著他的情緒。其實最難以抑制悲痛的就是他自己,他的心裏比誰都煎熬他辜負和愧對的本以為可以嘗還。

沒想到最後依然成傷,他記得安好曾經說過,是不是每個愛你的人都會受傷?藺生煙苦笑的低下頭,也許碰上他的人都會受傷。是否斷情絕愛就能否換來各個美好呢?

日落日出,一天一夜就這麽過去了!馬兒居然被赫然折磨的已經倒地口吐白沫眼看就不行了。

赫然打開簾子看向一直沒有睡得兩個人“馬兒跑不動了,我想一天一夜的拼命趕路應該能夠把他們甩開了!”

藺生煙用充滿血絲的雙眼看向赫然“老二不管馬兒能不能跑,棄車!再用車跑下去留下的痕跡太重很容易被查到路線。”

赫然一驚,趕忙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還有安好要怎麽處理?”

藺生煙看著安好安靜的容顏,對赫然說“老二,這裏可有村莊嗎?”

祁右在簾子外說“有,下了這個山坡就是個小鎮子!”

“於袂,我們帶著安好去那裏安家吧!那裏不會有人打擾到安好的休息了!”

於袂擡眼看向藺生煙,模糊的雙眼似乎還掛著淚花他點點頭。幫著少爺背起安好下了車奔著山下而去。

祁右和赫然走在後面警戒,赫然嘆口氣說“老大,我們這名目仗膽的跟著皇上對著幹會不會被千刀萬剮啊!”

祁右白了他一眼“哼,我相信七王爺會有辦法改變皇上的想法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赫然看著前面的兩個人,低聲的說了句“最後,只剩下於袂一個人了!”

祁右也看向他們“也許自始至終,就應該是他們兩個在一起!”

赫然摟過祁右“那不一定,如果沒有安好誰也說不定老三的選擇是什麽?”

祁右看著赫然“你當初是不是也這樣認為的呢?”

赫然突然脊背一涼,打哈哈的想要帶過這段話“啊,你還別說這個小鎮子遠看還蠻樸實的!”

前方的鎮子從遠處看來,正好被包圍在山盆之間,兩邊卻又有兩處豁口。正好可以用來引流多雨季節的雨水和泥石流,整個鎮子看起來很不錯。遠遠地就能看到很多青石板的小路和漂亮的宅子。

祁右松開赫然的胳膊“赫然,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不是時事所逼?不然你應該是娶妻生子過著正常人應該享有的天倫之樂了。”

祁右雙眼寒冰的看向赫然,他的手裏已經攥緊了纏在腰間的鞭子。赫然閉上了嘴站住了腳

“突然很想喝杯酒……”赫然看向祁右,眼睛裏帶著不可捉摸的笑意。

祁右推開擋在前面的赫然,“是嗎,與我無關!”祁右按緊自己的右手,不能沖動,不要沖動目前更重要的是老三的事情。

赫然楞在那裏,喃喃自語的說著“老大…老大!”

漆黑的暗影中,一道更黑的矮小身影躲在小小的窗欞上。七王爺落淮耳朵一動“暗影……”

“王爺,暗影一號!”窗欞上的黑影壓低聲音悄悄的說著。

“別動!”落淮站起身,來到窗欞的位置站住一把擋住了那個矮小的身影。

黑暗中飛動的銀色弓箭借著月光很明顯的朝著窗口射來。眼看長箭就要射到王爺的胸口了,窗欞上的黑影有些按耐不住的想要起身擋住長箭。

“別動!”落淮再一次出口,暗影不敢在動。長箭飛撲而來落淮稍微一閃身一只手快速抓住了長箭。

東方被驚醒了“王爺,你在那,怎麽了?”

站在牢房外面放箭的人,看到沒有射中只是淡然的轉身而去。落淮放下手中的箭走到東方和彥身邊“我沒事,不過是些玩剩下的把戲!”

東方抱住落淮“王爺,這種事情以後不要隨便做很嚇人!”

“你看見那個人的箭法了?”落淮突然問!

東方一下閉上了嘴坐回了地上微微嘆口氣“他也只是聽從命令罷了!”

落淮朝窗欞上的暗影揮揮手“我能解決,到外面等消息!”

窗欞的矮小身影點點頭眨眼間就消失不見,好像未曾出現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落淮走到他身邊“彥,龍騎十六將畢竟是他的人!你們現在算不算是分裂了?”

東方擡起頭看向窗欞外的微弱月光“龍騎是不是一心很難說,關鍵看皇上怎麽拆散我們!”

落淮一楞,他沒想到東方也看透了皇上這次不單單是因為藺府藏有前朝玉璽。更重要的是想借著這次的事件毀了龍騎十六將,龍騎的勢力太大皇上這是怕成為日後的隱患啊。

東方冷笑,所有的繁花開後都是一片淒涼!無論是花,還是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木流小鎮

藺生煙和於袂帶著安好和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生氣的祁右,下了山坡進了小鎮的城門口。走在最後的赫然一臉的茫然,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提到以前的事情但是他似乎也有些擔心了。

城門口上雖銹色斑斑,字跡卻清晰秀氣“木流小鎮”四個字穩穩的刻在城門墻上。街門口的百姓們自在悠然的行走著。

於袂看向藺生煙“少爺,這麽帶著安好恐怕影響太大會引起不必要的註意的!”

藺生煙點點頭,他放下安好的屍身轉回身對著祁右說“老大,麻煩你下去打聽下這裏都把死人安放在那裏?”

祁右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沒有回頭的繼續朝裏走了過去。於袂看見祁右跟著一個賣花傘的大娘聊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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